我吓坏了,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后来,我被爹拉去训练,当成新兵蛋子那样练。母亲虽然有些不情愿,可爹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她便也同意了,只是日日都要看着我才行。
母亲很敏锐,对他人情绪的感知更是堪称极其敏感。每次在我被练得濒临崩溃的那一刻,总能及时叫停。
她总是能察觉到身边人的状况,却无法在铜镜里看见自己那张眼底青黑苍白消瘦的脸。
我小小年纪就被拉去当成新兵蛋子那样训练,很多人很心疼我,也佩服我能坚持那么多天。
母亲看起来也甚至欣慰。
只要看见她笑一笑,我便更有气力承受接连数日残酷的训练。
可时间一长,我发现母亲在偷偷的拿着帕子抹眼泪。
时间再长些,我心里不知在何时长出了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
母亲病成这般模样,当真只是因为思乡病吗?
还是因为我?
是因为我,母亲才没法回家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却愈发觉得这个想法是对的。
可我辗转反侧很多个日夜,依然问不出口,也没人能够回答我。
我害怕那个答案。
十二像是个木桩子,看不出我心中所想,只觉得我是被训练得累了,把杨叔叔和张叔叔给的糖果子和蜜饯都塞给了我。
明明她被爹练得更苦更累,却像没事人一样,默默的给身上的淤青擦药。
我看不惯她受伤,却又无法反抗爹的指令,只能一股脑的把最好的伤药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