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榆晚点了点头,此事虽有璃曼牵扯其中,但明面上还是人家的后宅之事,她不是大理寺,势力再大也没道理把手伸到人家的妻妾身上去。只不过路国公的儿子到底是镇南将军,马虎不得。
若是能查出点别的东西出来那也算是一件喜事。
尚榆晚与路国公告辞之后,正要上马车,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扭头喊住路国公。
“路国公留步。”
路国公转过身来,“摄政王还有何事?”
“听闻二公子近日托了媒人向越霜小姐提亲了?”
路国公微微一愣,“是。”
越由在营中有职位在身,现在的越家上上下下都由越老夫人打点。
虽然越竹在入宫救驾之前就与越家脱离了干系,不过萧清顾因他的死还是给了越家一个不高不低的荣耀,封赏也不少,可越家到底地位不比从前了。
路国公的儿媳妇快要压不住那不省心的丈夫,便想要把越霜拉过去一同侍奉夫君,她知道越霜是个明事理的,脾气也不软,好歹能有个人帮她分担。可是越竹死后,她让二公子向越霜提亲的位子便不再是平妻,而是妾。
他们觉得越家不比从前那般风光,能让越霜进路国公府做妾已是足够。
若不是越老夫人和越由顶着路国公府的威压咬紧了牙不松口,越霜这一生怕是要断送在路国公府了。
尚榆晚的眸光冷了一瞬,“常言道刀剑无眼,唯有习武之人足够强,手中的刀剑才不会伤了自己。路国公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