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尚榆晚缓缓抬起头,眼底覆了一层冰,在悄无声息的崩裂。
“回京都复命。”
萧清序身子弱是众所周知的事,陆何影忍着心痛给了曲启国一个解释之后,众人便马不停蹄的启程了。
回京途中的第十五天,萧清序彻底听不见了。
他们再次与许毅相见。许毅看见了萧清序那副模样,什么也没说,只是强行把自己这些年搜罗到的有意思的物件和价值不菲的药材全部塞给了尚榆晚。
回京途中的第三十天,萧清序吃不出味道了,无论多苦的药汤都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尚榆晚拉着他的手写字,问他的眼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清序说,是从咳血的第一天,一点一点开始的。
“晚晚。”萧清序拉着她的手,声音轻得差点要被火盆里的火给吞没了,“我留了信给你,你一定要给我回信。好不好?”
尚榆晚怔怔望着他,肆无忌惮的流着泪,扯了扯嘴角,在他的掌心写下一个字:“好。”
半个月后,在尚榆晚带着萧清序回到京都的第一天,萧清序已经闻不出气味儿了。
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现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向萧清顾复命以后,尚榆晚带着萧清序见过了许家老夫人和许家大老爷。萧清序听不见外祖母的恸哭,也看不见外祖父的颤抖,只能依靠着残存的触觉,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回京后的第十三天,药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