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睡不着,那你不如来说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尚榆晚一愣。
萧清序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浓,“我记得是某个人说过啊,说要论谁先喜欢谁,那肯定是‘我’啊~”
尚榆晚眯了眯眼,“好啊你。”
“都学坏了是吧。”
“说说嘛。”
“我初到京都那年,你是除了十二以外第一个帮我的人。”尚榆晚眨了眨眼,“你可还记得?”
萧清序愣了愣,“我们初见不是在宫里吗?当年宫里设宴,我没去,你不知怎么找到我那儿去了,用槐树树枝作遮挡,偷偷趴在墙头上看我。”
萧清序因为自幼丧母,性子有些孤僻,宴席开始之前就找好了理由没去。尚榆晚被陆旭带进宫里赴宴,不知道是走错了路还是怎的,萧清序当时正坐在窗边练字呢,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小脑袋瓜子躲在槐树枝后边偷看他。
尚榆晚回想了一番,“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就被人给抓了,后来你也去了。”
当年萧清序颇受承明帝的重视,她这么一偷看,当即便被拉去承明帝面前兴师问罪,萧清序再不愿意去宴席上也不得不去。
不过承明帝并未拿此事罚她,再加上萧清序也有意为她开脱,便几句话就轻描淡写的揭过了。
尚榆晚忽然哎了一声,“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
“或许是?”萧清序点了点头,“那时太小,不懂少年慕艾,只觉你与旁人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的眼睛是干净的。”
不像京都里的人,个个眼珠子都蒙着一层东西。或浑浊,或虚伪。
当年萧清序看向墙头的第一眼,便是尚榆晚躲在槐树枝之后与他四目相望的那一瞬间。
琥珀色的眼睛藏在枝叶之间,笑盈盈的看着他——萧清序的心跳都不自觉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