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一人一杯,两人手臂相绕,一同饮下。
屋外传来了一阵笑闹声,灯芯特制的长明灯从祈王府中向上飞去。据说这种长明灯能燃上三天三夜,意指新人婚姻能够长长久久。
烛火的光影在描金喜字的窗纸上轻轻晃动,一如尚榆晚与萧清序的心池那般波纹涟涟。
萧清序往上看,忽然开始胡言乱语:“你今日可曾用过吃食?听说新娘子在这一日都没法睡个好觉。”
尚榆晚往下看,也胡乱叫了起来:“昨日睡得很好,不曾觉得困。你喝酒了吗?”
“我今日的药汤喝了,挺好喝的。”
“今日的鞋底子有点厚。”
“明日叫人给你裁身新衣裳。”
“”
“”
牛头不对马嘴。
两人沉默半晌,忽然在同一瞬间看向对方。
萧清序的眼底映着尚榆晚泛红的脸颊。
尚榆晚的眼底映着萧清序红得熟透了的脸。
“”尚榆晚忽然眉眼一弯,萧清序看得一愣。
尚榆晚趁萧清序愣神之际,倏然把脸凑了上去——两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的瞬间,萧清序的双眼一下子就瞪得老大了。
尚榆晚给了他蜻蜓点水的一吻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被窝里,整个人缩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球。
萧清序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吻里没回过神来。
直到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里传出一声闷闷的笑声,他才恍然回神。
尚榆晚憋不住了,探出脑袋低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