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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大虞的新帝。

萧清顾放下谢恩书,目光落在双鲤玉佩上。

亦是尚榆晚真心以待的君王。

萧清顾将另外两个锦盒藏了回去,拿起装有短剑的锦盒,淡淡喊了一声:“乔捱。”

乔捱身穿黑色夜行服,应声出现,单膝下跪,低头道:“圣上。”

萧清顾这两个月以来所做的事情都令乔捱等暗卫很是服气,有些时候甚至在萧清顾的身上看见了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承明帝的影子。

萧清顾将锦盒甩给他,“毁了它。”

既然下了狠心,那这个念想便不必留了。

萧桐那句话是对的。要做皇帝,就得心硬。

乔捱接了东西,“是。”

他正要退下,萧清顾忽然喊住他:“等等。”

乔捱又走了回来,“圣上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萧清顾看着案上游叩国送来的和约书,还有曲启国送来的文书,摸了摸下巴,“摄政王和祈王成婚你说朕该送个什么礼才好?”

乔捱:“微臣不知。”

他一个三十多岁没娶亲连喜酒都没喝过的大老爷们怎么知道?

萧清顾摆了摆手,“罢了罢了。”

“朕去私库里找找就好了。”

——

七日之后,尚榆晚与萧清序再次大婚。

晨光越过山体,洒在祈王府的朱漆大门上,两侧廊柱缠绕着明黄色与大红色的彩绸,从府门一路延伸到内院,檐角的铜铃也被系上了红色绸带。清脆的铃声混杂在鼓乐声中,绸带随风飘起,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生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