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身上的血都分不清是谁的,无一不是面色苍白。
御书房里,尚榆晚和十二看着罪己诏,泪如雨下,沉默不语。姬素闲冲进御书房,看了萧清序的伤势之后又赶忙检查了尚榆晚的状况,给他们三人暂时止血疗伤之后,瘫坐在地上喘匀了气。
御书房外,萧清顾面对着众人,在他们期盼的,欣喜的,惶恐的,不安的眼睛里,只看见了自己一人的身影。
登上至尊之位,到头来孤家寡人一个。
萧清顾扯了扯嘴角,忽然听到一声轻唤:“殿下。”
萧清序被姬素闲扶了出来,尚榆晚被十二扶着走出来。
“殿下”她的手里紧紧握着罪己诏和传位诏书,“你”
萧清顾赶忙去扶,尚榆晚把罪己诏交到她手上,“殿下,帮”
尚榆晚眼前一黑,骤然向前倒去。
她意识下沉的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他们惊慌失措的脸。
姬素闲吓得大叫:“尚榆晚!!!”
两个月后,一只鹦哥落到了尚榆晚房间的窗棂上,歪着脑袋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忽然大声喊了出来:“醒醒!醒醒!”
“快醒醒!快醒——噶!”
一双手猛的抓住它,“哎呦我的小祖宗哎!别吵嫂嫂睡觉!”
萧清顾偷偷摸摸的把鹦哥揣进怀里,转头就看见了面色不善的萧清序,姬素闲,还有十二。
“圣上不在宫里批奏折,跑来我这儿干甚?”萧清序脸色都黑了。
萧清顾讪笑道:“这不是得了琅绛那边的小玩意儿,想送来给嫂嫂玩玩嘛。万一她今日就醒了呢?”
自从她登基称帝以后,琅绛就主动送来了不少好东西和稀奇物件过来。这鸟能学人说话,萧清顾觉得还挺新奇的。
萧清序默了默,道:“圣上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守着。”
尚榆晚这一路走来消耗得比萧清序还虚,当日刚治好伤不久又身陷险境,人不昏迷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