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底还不是啰嗦的时候,尚榆晚忽然正色道:“我们需要去抢点兵器。”
萧清顾方才失控的时候赤手空拳的杀了好几人,她方才手里的长刀也被打落了。现在手里没有兵器,尚榆晚实在少了些底气。
萧清顾闻言点了点头,抹掉眼泪,“好,咱们去抢!”
萧清顾抱起人就往外冲,萧清顾在马背上一眼就看见了她们二人,“晚晚!五妹!”
尚榆晚大喊:“抢两把兵器给我们!”
保护着萧清序的程一水抖了抖耳朵,当即把面前的敌人一刀解决,随后抢走那人手里的兵器,狠狠甩给尚榆晚。
萧清顾伸手接住,转头就杀了一个大着胆子来杀她和尚榆晚的敌人。
居共澄瞧见程一水抽不开身,想要帮尚榆晚再抢一个兵器,扭头就看见一把长刀往自己面门上砍。
他立即往后倾去,乔捱突然冒了出来,用长剑帮他挡了回去。
“没事吧?”乔捱浑身是血,嘴里还在往外冒血,说话都有些黏糊的感觉。
“没”还不等居共澄缓口气儿,一支箭又朝他飞了过来。
“!”居共澄怒了,侧身闪开,“别小看我好吗!”
话音未落,他反手从包里掏出剩余不多的暗器,往敌人的方向狠狠打出去,怒骂道:“看你爷爷的火鸟!”
居共澄左手抓住平平无奇的圆筒,右手往下一拧,数只比雀鸟还小一半,尾巴尖还带着火花的金鸟从圆筒中飞了出来。
与敌人缠斗打杀的楼客:“?!!”
别烧他们啊!
他们急忙避开,那些敌人却认为那些金鸟不足为惧,当即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