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善和大师猛的转头看向她,“恢复了神智?!”
善和大师的神情在瞬间变得极为可怖,姬素闲都被吓了一跳,“大师?”
“——啊。”善和大师脸上的神情缓了缓,“不好意思,贫僧没控制住。”
姬素闲:“先想办法把血止住吧。”
她实在查不出尚榆晚是哪里出了问题,虽然有一丝中毒的迹象,但又查不出是什么毒。蛊兽秘法对她而言,跟一张有墨点的白纸差不多。
善和大师正要开口,却被尚榆晚突然抓住了衣角。
“长!”
尚榆晚感觉到心头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逼得她喘不过气,“长公主府!”
善和大师垂眼看着她,“公主殿下既然中了蛊,长公主手里攥着她那枚好棋,短时间内不会让她有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抛开蛊兽秘法不谈,他总觉着这伤口的情况有些眼熟,好像曾经在哪个大虫师手里见过。可他细细一想,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他来大虞很多年了,时间一长,连以前老朋友的脸都记不太清楚了。
“丫头,进宫的路你熟不熟?”
善和大师看着姬素闲,指了指后边忙着给僧人和香客灌汤药的楼客们,“贫僧的汤药虽能止住一点血,可若是全给了尚姑娘,那些人就解不了蛊了。要想你的朋友暂时保住性命,最好还是进宫找圣上,让他把那东西交出来给尚姑娘服下,看看能不能拖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