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开始摇晃着身子拿头撞门,动静一声比一声大,袁玑面露狠色。
“他们要进来了。萧清序,要不要抓两个回去给你楼里那个医术好的姑娘拆着玩玩儿?”
萧清序抽了抽嘴角。
“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动。”
那些人不是贵族的小姐和公子,就是金福寺的僧人,若是伤了其中任何一个,等到了明日天亮的时候,他们就算是长八百张嘴也说不清。
见门要被撞破了,袁玑问:“那怎么办?逃?”
“废话!”
在门被撞破的那一瞬,萧清序一声令下:“带上人跑!别出金福寺!”
楼客背起沉睡的百里蒲拔腿就跑,另一个楼客背起萧清序紧跟其后,袁玑一个人撒开丫子跑。
萧清序趴在楼客后背上,与袁玑并肩狂奔,他眉头一挑,“你还挺轻车熟路。”
袁玑抽了抽嘴角,“这时候你还说什么风凉话!”
有本事自己下来跑!看谁比谁快!
此时另一边,萧清顾也在拼命的逃,“萧桐”在后边死命的追。
“你干嘛非要假扮我姑母啊不能做自己吗!!!”萧清顾感觉自己像是被狗追着咬,都跑得绝望了。
若不是楼客提早在金福寺的素斋里做了手脚,导致寺里的香客和僧人都睡得极沉,她这一声哀嚎怕是要震醒很多人——现在那些人也算是“醒”了。
做自己做自己?
“萧桐”的眼神困惑了一瞬,随后重新变得痴狂。
“顾儿!顾儿!”
“你真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