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便是尚姑娘了。”
尚榆晚温和道:“正是小女。善和大师在贵寺近日可好?”
善和大师笑得无比慈祥,光是让人看着都感觉如沐春风。
“尚姑娘给敝寺捐了那么多的香火钱,贫僧自是如鱼得水了。”
嘴上用着谦辞,说的话倒是有几分喜欢铜臭味儿的意思。善和大师并非是个古板的和尚,说话间颇为有趣。
尚榆晚浅笑道:“大师说笑了,我捐的那些香火钱哪里比得上大师的功德?”
百衲衣可不是随便一个和尚都能穿的。
不过这百衲衣依照善和大师往日的习性,平日里根本不会穿出来示人,今日是为何?因为萧清顾?
袁玑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尚榆晚。
怕不是因为尊贵的公主殿下,而是另有其人。
昨日公主要来金福寺拜佛上香的消息传遍了京都,今日的金福寺香客比以前要少些,大多都是对尚榆晚和萧清顾颇为好奇的贵族小姐与公子,瞧着有些冷清。萧清顾现在风头正盛,今日一早善和大师便来迎接,尚榆晚倒没想到善和大师是为自己而来。
善和大师笑盈盈的带着萧清顾他们去大雄宝殿。
比起善和大师穿着百衲衣出来迎接的反常,尚榆晚更欣慰于萧清顾的成长。
只要萧清顾还是一心为民,心怀天下苍生的公主,现在在民间的信服力越高,往后掌管大权之时也可以更顺利些。
袁玑:“”
小晚总是习惯性的忽略自己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