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戚默了须臾,道:“圣上,那两只小崽子,草民要压不住了。”
赵襄毕竟是赵舟行的儿子,又是自小被宠着长大的,一旦闹腾起来,就算是装了很多年公子哥的程戚也快受不了了。
那小子跟过年的猪一样难摁,叫唤的声响也不比猪小多少。
柳缺就跟个没感情的柳条一样,赵襄指哪他抽哪,再这样下去,程家都要散架了。
袁玑眼底波光流转。尚榆晚和萧清序一直找不到的赵襄和柳缺,原来被圣上藏在程戚那儿了?
“就这点小事?”承明帝扯了扯嘴角,“朕给你一个暗卫,那两个要是不安分,有暗卫收拾他们。”
若是见了他的暗卫还安静不下来,赵襄也没必要活着了。要让萧桐和萧清纪去死,他有的是法子,不是非要靠着赵襄和柳缺那两张嘴。
程戚心里微喜:“谢圣上。”
他可算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两头猪摁下去了。
承明帝道:“你来找朕,想必不仅仅是因为一个赵襄吧?”
程戚藏拙多年,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一个赵襄就堂而皇之的进宫来找他。
“圣上慧眼。”程戚唇边露出一分浅笑,“草民斗胆一猜,圣上此时可是在头疼长公主殿下?”
袁玑眼如利剑一般投到程戚身上,承明帝却像是见怪不怪。
“你有法子就说,磨磨蹭蹭的,小心朕治你的罪。”
程戚不慌不忙,感受到袁玑的目光扎在自己身上,心里也没有丝毫波澜。
“长公主殿下若是发号施令之人,她现在会把最重要的筹码放在自己身上吗?”
承明帝闻言,心底微微一沉。
御书房内沉寂片刻,袁玑的心底忽然攀升起一股惊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