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疼就好。”尚榆晚叹了一口气,用药纱给她包着,“疼就别练那么狠。”
她刚刚溜进祈王府,还以为十二练刀练疯了。
十二眼睛微亮,问她:“可是有事要我去做?”
现在是计划进行的关键时候,尚榆晚若是没事就不会来祈王府,以免被人揪住错处,被萧清纪或是萧桐加以利用。
说到正事上,尚榆晚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可知琅绛有没有一种毒能操控活人,还会让中毒之人没有痛觉?”
十二愣了愣,“这会是毒?”
琅绛国的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奇了?
尚榆晚想了想,道:“又或许是一种毒虫的毒?”
她幼时便离开了燕门,大虞和琅绛也很多年不开战了,她对琅绛大部分的了解都来自于书里,并不了解琅绛国背后还藏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
十二垂眸沉思片刻,道:“我传信过去,问问问问赵将军?”
尚榆晚看了看她,“若是为难,便不必了。”
她虽答应了翠荇让十二与赵晴涟多说几句话,但十二若是不愿意,她绝不会勉强。
十二摇了摇头,“没事。”
她对赵晴涟的印象是很差,但不妨碍她厚着脸皮求问。
尚榆晚有事需要十二去做,十二高兴还来不及,当即便提笔写了一封信绑在信鸽腿上,随后便把鸽子偷偷放飞了出去。
暗中,承明帝的暗卫故意弄出了一些动静,吸引了祈王府附近所有眼线的注意力,这才没让那只白鸽被射落。
信鸽的速度很快,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赵晴涟便收到了那封信。
她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妹妹的字迹,但那封信上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