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竹两步并作一步的匆匆走来,关切的问:“可是有事?”
尚榆晚指向萧清顾:“给殿下加训,关于控制力道的。”
越竹:“?”
“行。”他看萧清顾今日好像也是有点精神了,可以再多训一训。
萧清顾伸出手:“哎不是!我”
不等她反驳,越竹就把她拉走了。
越竹语重心长道:“殿下,一切都是为了考核。”
“”萧清顾默默闭上了嘴,默默开始加训。
下次再也不嘴贱了。
尚榆晚与萧清顾说通之后,又把尚明奇叫走了。
“堂,尚大人,怎么了?”
“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用担心被人听见。”
尚榆晚坐在树下石凳上,问:“你如何知晓他的致命处在后腰?”
尚明奇先是一愣,随后扁了扁嘴,低下头不说话。
尚榆晚叹了一口气,道:“《论语》有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你可还记得?”
尚明奇默默点头。
尚榆晚的声音大了些:“君子不乘人于利,不迫人于险。你可还记得?”
尚明奇咬着下唇,点点头。
尚榆晚的眼底浮现出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声音更大了一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可还记得?”
尚明奇嗫嚅道:“都,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