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们去死,就够了。”
大理寺牢狱里,萧清纪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粗茶。茶水喝入腹中,他竟觉得有几分怀念。
幼时有这种茶的时候,他都要求着那些宫人施舍一点才能喝到呢。
后来他得势之后,那些人散尽钱财,送来了一些好茶给他。他心怀感激,也帮他们完成了想要一直陪在他身边服侍他的“理想”——他让养成的猎狗吃了他们。
可惜了,那几条猎狗年纪大了,后来得了重病,还是死了。
“二弟好兴致。”
萧清序的声音从隔壁牢房里幽幽传来。他们原本没有被关在一处,程寻知想着让这两人待近些,说不定能让监视他们的人得到一点线索。
“大哥何必这般阴阳怪气?”萧清纪似乎有些黯然神伤,“当初大哥若是喜欢明书,直接与本宫说就是了,一个仆从罢了,大哥为何非要绕些弯子?”
萧清序浅笑一声。
“是啊。”
“二弟最后还不是把人送还给本王了?本王还是要谢谢二弟才是。”
程寻知在牢狱里盯他们盯得很紧,消息也捂得紧。萧清纪此时还不知道萧清序的私印在东宫里找出来的事,面上还在装着。
“大哥下次说早些,免得生出些误会。本宫相信大哥不会是那样的人,寺卿大人他们一定会还大哥和本宫清白。”
“哦?二弟此话当真?”
萧清纪道:“自然是真。”
萧清序一语刺中他的心窝:“二弟的东宫里山茶花开得甚是不错,可否送本王些许?”
“”萧清纪哪能不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深切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