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蒲看向尚榆晚,“不必担忧,此宴衡儿也会参加,到时若是应付不来,他可助你。”
尚榆晚回以一笑:“先生既知我是她的人,就绝不会在京都女眷中给她丢脸。”
这个“她”,尚榆晚并未明言,但百里蒲心如明镜,知道这孩子说的是谁。
他点了点头,“那便好。”
这个孩子能得到陆旭的绝笔,自然不止目前表露出来的才能。
申时,登闻鼓的鼓声便如尚榆晚所想的那样,在皇宫大门之外,宛若晴日惊雷般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那鼓声一声接着一声,百里蒲脸色大变,连忙与萧清顾告辞之后便匆匆离开。
登闻鼓许多年不曾有人用过,越竹听到那声音,眼神都不免变了一变。他的余光落在萧清顾身上,却见这人半分波澜都没有。
萧清顾默默的练习站桩,什么话也没说,连眼色都不曾有过丝毫变化。
反观尚榆晚,她也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见越竹看了过来,还轻轻笑了笑。
越竹皱了皱眉。这两人和祈王在背后搞了什么鬼?竟动用了登闻鼓?
尚明奇看了看尚榆晚,又看了看萧清顾。见这两人都没什么反应,也就静下心来,默默练站桩。
他现在最该做的是藏好自己,免得给堂姐带来灾祸。
另一边,萧清序很快便被传入宫中去了。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有两名身着补丁麻衣,风尘仆仆的百姓跪在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