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大人。”
自从杨千沫死后,萧清顾便再也没有直呼过尚榆晚的名字了。
“可是要动手?”
尚榆晚默了默,道:“嗯。”
萧清顾抽出袖子里藏的匕首,刚抽出来一半,忽然听到尚榆晚说:“殿下带了戒尺?”
萧清顾:“?”
尚明奇起身离座,“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态度诚恳,语气里藏着哽咽:“堂姐,我错了。”
萧清顾:“?”
堂姐?叫谁堂姐?这里就她和尚榆晚他叫尚榆晚堂姐?
那这孩子是——尚明奇?!!
萧清顾被吓了一大跳,差点被袖子里的匕首划伤了皮肉。
尚榆晚没有理会跪着的尚明奇,眼神奇怪的看了看萧清顾和她拔出来一半的匕首。
“殿下,你这是?”
萧清顾啊了一声,“我,我撕不开那盘鸡,想着划开方便些。”
尚榆晚看了一眼桌上的烧鸡,道:“殿下喜欢吃,下次让人切好了再送上来。”
“嗯,对,我一定好好说说后厨的人,怎么能不切好就端上来呢,真是的”
尚榆晚看出萧清顾是怀疑尚明奇另有所图,心知她不知晓这孩子的音容样貌,有些警惕也实属人之常情,并未出言揭破。
提高了警惕之心,对萧清顾来说是件好事。
尚榆晚的目光转向尚明奇。
“为何私逃?”
尚明奇默了须臾,道:“堂姐受伤了。”
尚榆晚的眉头轻轻一蹙,“为何要来京都?”
尚明奇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