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素闲背靠漆柱,双手环胸:“可你们若是什么也不带,万一动手了该如何?兔子还长俩大门牙用来啃萝卜呢。”
商流宴关乎大虞和琅绛的颜面,一点差错也出不得,宫里的防卫都加强了不少。要真混进去也不是没有法子,难的是万一人太多被发现了,那对萧清序、尚榆晚还有萧清顾来说可是坏了大事。
因为商流宴有不能带自己人进去的规矩,居共澄紧赶慢赶才做出了第二张用真人皮做出来的面具,还把程一水用过的那张人皮面具改造了一番。萧清序只带着尚榆晚和十二进去,他们这些人除了在外边干等着着急也没什么用了。
萧清序道:“此次商流宴,太子并未像上次庆功宴那样得到出东宫的特许。大庭广众之下,承明帝不会让长公主乱来,她也不敢乱来。”
姬素闲翻了个白眼:“哦哟,那我夸夸你聪明绝顶咯。”
萧清序:“”这是还记着他抱尚榆晚跳崖那事儿呢。
“素闲,不用担心我们。”尚榆晚眨了眨眼睛,“这不是还有簪子吗?”
姬素闲看向她,无可奈何的说道:“你那簪子顶个啥用啊,一把刀敲过来就断簪子?”
尚榆晚一笑。
“是啊。有簪子就够了。”
翌日朝会,鼓乐齐鸣。琅绛使者手持国书,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进了銮阳殿。按照规矩,琅绛使者需得向坐在龙椅之上的承明帝行一辑三叩之礼。
待礼毕之后,琅绛使者恭恭敬敬的用双手捧着国书,由内侍上前取到手中,转交给承明帝阅览萧清序以祈王的身份入席,走完了一整套流程之后便默默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有宫女凑到萧清序身旁,给他倒茶——萧清序身子弱,承明帝特意叫人给他摆上的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