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妃笑里藏刀,赵兰哦了一声,面无表情。
“那你们聊吧,本宫不打扰你们。”
宁贵妃脸上笑意一僵,旋即故作轻松。
“姐姐真是爱说笑啊”
——
此时的尚榆晚已经悄悄来到了婉凝阁,不出所料的在这里看见了萧清顾的身影。
萧清顾站在门外,头上包了一圈刚包好的药纱。
春拾在一旁劝道:“殿下,回去吧。月贵人精神不好,已经喝了药睡下了。”
“”萧清顾摸了摸头上的伤,眼神里看不出是伤心还是失落,她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春拾道:“奴婢送殿下出宫。”
萧清顾反应淡淡:“随你。”
刚走出婉凝阁的大门,转角就碰上了尚榆晚。
“草臣拜见公主殿下。”
萧清顾:“!”
她连忙把人扶起来,“你怎么在这儿?大哥呢?”
这里可是皇宫啊!怎能让尚榆晚一人在宫里晃荡!
尚榆晚低头垂眸:“祈王殿下在太和殿与皇后闲聊,草臣有内急,便先出来了。敢问殿下可知净房在何处?草臣与带路的宫女走散了,摸不清方向。”
萧清顾还未开口,春拾便站了出来,“带路的是哪位宫女?奴婢或许可以去帮尚姑娘找一找。”
话音未落,春拾便察觉到有两道可怖的眼神重重落在了她身上。
她下意识往目光的源头看了过去,只见萧清顾微微侧身,斜斜的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冒着寒光,似要把人撕碎一般。
“她问的是谁?你是公主?”
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春拾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当即跪了下去。
“奴婢不敢!”
“滚。”
“是!是!多谢公主宽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