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萧桐像是不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有什么不妥,“本宫有咄咄逼人吗?”
她歪了歪头,“本宫一直以为百里御史对本宫心存芥蒂,难不成是本宫感觉错了?”
萧清序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尚榆晚心领神会。
“百里御史~”
萧桐眉眼弯弯,头上的珠宝首饰在日光下闪耀夺目。
“本宫有咄咄逼你吗?”
百里蒲嘴角抽了抽,正要开口,尚榆晚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圣上,草臣有话要说。”
承明帝的目光正大光明的落在了尚榆晚身上。
“但说无妨。”
尚榆晚朝着百里蒲和萧桐都鞠了一礼,随后缓缓抬起头,和萧桐对视。
“关于百里御史和长公主殿下之间的事情,草臣曾略有耳闻。还请百里御史和长公主殿下容草臣斗胆问一句,各位暗中交恶,还闹到圣上面前——”
萧桐眼中盛着笑意,眼底却藏着一股子狠辣气息。她们的目光宛若一狼一虎,在无形之中撕咬了好几个回合。
尚榆晚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神色,将差点扬起来的唇角压了下去。
“难不成,是与金城的女子学堂有关?”
尚榆晚此话问得格外犀利,只提金城,却并未提及京都内设置的女子学堂,将话题的刀刃直指萧桐的咽喉,同时也在承明帝眼皮子底下把百里蒲明晃晃的推到了萧桐的对立面。
萧清序的目光毫无波澜,垂眸凝视着茶盏里的茶水,仿佛外界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