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榆晚在烧冥纸之前就叫退了所有的下人,所以没有侍从给她撑伞。
尚榆晚点点头,她总不能让居共澄一直在她身后站着。
居共澄把伞递给尚榆晚,自己打开了另一把,撑到头顶上,和尚榆晚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大一小并肩而行。
“大人对可真是情深义重。”虽是在祈王府里,但还是要小心隔墙有耳,某些字眼最好还是不要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居共澄望着尚榆晚,想着这一段路虽然不长,但一直不说话难免尴尬,便开了口。
“大人不必太过伤心,他们在天有灵,一定是希望大人和十二姐姐都能好好活着的。”
在京都里,尚明奇的名字也不能提。
“就像我哥哥,他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要我好好活下去。”
尚榆晚轻轻笑了笑,“你哥哥?”
“嗯。”居共澄点点头,“当年闹饥荒,我差点死了,是哥哥保护我没被人吃掉。”
承明帝登基的某年闹过很大的一场饥荒,那场饥荒闹了整整两年,严重到有些地方开始易子而食,其中被吃得最多就老弱妇孺。
尚榆晚眼神一怔,止了话头。
居共澄倒是觉得没什么,“那时我病了,病得很重,抱着爹爹留给我们的鲁班锁不肯撒手。”
“等我醒来后,哥哥就已经死了。除了一封书信,就只有一个骨坛。”
他当初连自己哥哥的遗容都没见到。
“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居共澄愣了一下。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