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身的尚榆晚:“”
正准备跟着走的萧清序:“”
妙姑嘴角抽搐两下,“翠娘,你这些年终归还是有些变了。”
不光变粗俗,还变得会演了。
翠荇冷着脸,“最后说一遍,把人和解药都给我。”
妙姑一手撑头,心思流转,道:“人可以给你,但解药我可真没有。”
“那不是我炮制出来的毒。”
“谁做的?”
妙姑看着翠荇,笑得意味深长:“我如何知晓?”
话落,萧清序心神一动,尚榆晚也顿住了脚步,看了看翠荇,眼眸里似乎闪过了什么,转头对妙姑说道:“那毒对人有何害处?”
妙姑摇头,“只要每隔半月服下暂时压制毒素的药就不会有事,否则只能承受烈火焚身之痛。”
她摸了摸蔻丹色的指尖。
“这压制毒素的药可是费了我好大一番劲儿呢。”
翠荇脸色阴沉,尚榆晚上前拉了拉她的手,身子侧对着妙姑,朝翠荇使了个眼色。
“翠姑娘不如和我们一同前去吧。”
“左右那两人现在都不会有事,去看看那孩子再歇一歇,其他的明日再议。”
妙姑要的无非就是他们手里的账册和杨千沫,但尚榆晚可不惧她。
萧清序身份显贵,她又有女帝可以狐假虎威,料想妙姑现在暂时也不会下手。
翠荇点点头,被尚榆晚拉走之前还瞪了一眼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