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序轻笑，柔声问：“音儿为什么就这么肯定？”

“我娘说的呀。”

音儿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娘说了，大哥哥能在那么急的湍流中保护好大姐姐不撞到暗石或是别的东西，大姐姐愿意帮大哥哥用嘴吸出身体里的毒。你们一定都是对方很重要，甚至可以付出性命之人。”

萧清序端着粥碗的动作渐渐僵硬。

“音儿没有什么亲友，只知道爹娘也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乃至性命，可能男女之间有了真心的情爱就是这般模样吧。”

音儿拍拍胸脯，“我以后也一定能找到这样的夫君！”

萧清序柔和的笑笑，“嗯。”

“一定会的。”

“大哥哥你再休息会儿吧，昨日爹娘才给你清了毒的，多休息好得快。”

萧清序看得出音儿是个很懂事的孩子，笑了笑，“大哥哥坐一会儿就好。”

音儿也不勉强，点了点头，端着没吃完的米粥出去了，还贴心的把门也给关上。

萧清序缓缓扭头，垂眸看着尚榆晚。

她的衣裳也在外头晾着，身上穿着和萧清序一样的粗麻布衣，披散着头发侧睡在床。

“是我的错。”萧清序的声音极轻，想要触摸她那愈来愈多的白发，瘦得快没了一点肉的手悬停于半空，须臾，还是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