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是亥时,铁矿内还有些烛火燃着,许是因为这雨下的太大,上面的人提早叫监工让手底下挖铁的人早早歇息。干苦力的矿工一般都直接睡在矿洞里,毕竟现在可不是尚均护掌权的时候了。
萧清序脑子转得飞快,“找机会混进去,二皇子,你可还记得那人是……”
“等等!”易步缘转头问陆何影,“有小刀吗?”
陆何影看了看萧清序,后者点了点头,他就从怀里掏出把用来偷袭的小刀,“你要干什么?”
易步缘手起刀落,把脸上的络腮胡刮了个干净,露出一张略显清秀的脸。
他摸摸下巴和腮边淡青色的胡茬,颇为惋惜,“先知生前说他的亲信只知道我没胡子的样貌,只能都刮了不过我也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模样,只有他看见我才会认得出我。”
曲启国的男人在外貌上喜欢留胡子,一向以粗犷奔放为俊,据说这样显得有男人味。
陆何影:“”
但愿师妹那边还撑得住。要是师妹在这,保准给他一针治治脑子。
程一水在后边嫌弃的看了一眼易步缘。这人真是皇子?就算是萧清纪都不带这么不着调的。
袁玑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了掏,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炭笔和纸交给萧清序,显然一点也不想接触易步缘。
萧清序接到手中,递到易步缘面前,“地图,画出来。”
不认得人脸就画地图,分散成几个人一队按照地图去查看,要比一群人堆成一窝要来的更快。
易步缘扭头,“不行,万一你不按照约定来怎么办?你们手底下这么多人,万一违约把我脸皮割下来去找人怎么办?”
萧清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