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你的母亲吗?”
在京都,谁人不知越家老夫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疼吗?”
尚榆晚一怔,不可思议的桃花眼里倒影着越竹那张出现了一丝裂缝的平静面庞,“什么?”
“改头换面,连瞳色都变了。”越竹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他还是说出了最想说的那句话:“晚儿,你疼不疼?”
“”尚榆晚宛如木头玩偶一般扭了扭脖子,“嘿”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你这是要我死?”
她口中呢喃,恍若彻底陷入疯魔,十二和萧清顾站在她身后,看不见那张扭曲的脸。
“若我偏不死呢?你现在是来杀我的吗?越统领?”
十二察觉不对,唰的一下抽出短匕将尚榆晚拉过来护在身后,萧清顾也站了起来,护在尚榆晚身前。
“越统领,本公主是看在尚大人的面子上才没动你,你现在是想反咬一口了?”
越竹淡淡看向萧清顾,“殿下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还是害怕杀了我,会影响你们的争位大计?”
萧清顾神色一凝。
“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越竹站起身,伸手揉揉脖子,“圣上什么都知道,回了京都,是不会放过她和十二的,包括殿下。”
“走?走去哪儿?越统领真是好胆魄!就不怕老东西问罪越家吗?!”
尚榆晚嗤笑,满脸讽刺,“因为他,因为他们!我变成了现如今这般模样!你让我远走高飞?”
她背负的每一条血淋淋的人命无时不刻在向她叫嚣着:报仇!报仇!报仇!
“越统领何时这般会做梦——”尚榆晚脑中像是被重击一般,忽然没了下文,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