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费了多大的代价才让小晚活了下来?我出双倍还你。”
萧清序冷笑,并不奇怪袁玑会知道他的身份,“你不配知道。”
“不配?”袁玑双眸微眯,“说的是你自己吧,萧清序。”
“你和小晚大婚当日,你在干什么?需要我来说吗?”
萧清序沉默不言。
“新婚当日,新郎不知所踪,让一个假货和新妇拜了天地,还是等新妇身亡之时才出现的。”袁玑嗤笑一声,“你当初在哭什么啊?真令人发笑。”
袁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双瞳缩成两个小点,身子凑到萧清序面前,宛如一只厉鬼般说道,“你知道被一箭射穿是什么滋味儿吗?你也配继续呆在她身边?”
他心中发恨:“当初若不是你们大婚前一日我喝醉了酒,我绝不会让她独自一人承受那一切!”
自那以后,袁玑再也没碰过酒。
“我救她的代价,你承受不起。”萧清序没有反驳,说话也不再带有敌对之意。
“做个交易,怎么样?”
袁玑眉头微微一抽,觉得有些好笑,“交易?”
“只要你帮公主夺取皇位。”萧清序默默盘算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寿数,半晌后,才艰涩开口,“我,就不与你争晚晚,你往后好生照顾她。”
拱手让人?
袁玑脸色一沉,“不论小晚是否有意于我,我都会助她心事有成,哪怕是让萧清顾那个小丫头坐上那个位子也不会有二话,轮得到你让来让去?她不是物件!萧清序,你真是个不识明珠的废物。”
“嗯。”萧清序是故意那样说的,为的就是袁玑这段话。
他既没有将晚晚视作可以随意争夺的物件,有晚晚在,对萧清顾也不会有什么异心。这样很好,等自己日后死去,也不会太过不安心。
袁玑嘴角抽了抽,这小子真是个闷葫芦,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