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要好好做功课啊。”
“嗯嗯,知道了,姐姐。”
男孩又谢过了她的莲花灯,边走边回头。
袁玑站在尚榆晚身后,目光复杂。
期盼,心疼,悲痛,不敢置信。
不应该!不可能!
尚家灭门那一日,他亲眼看着萧清序抱着小晚的尸身恸哭,这个冒牌货为什么能说出和小晚那般相似,连温柔的语气都相差无几的话?
萧清序连他和小晚之间说过的话都查了个清清楚楚吗?这更不可能,当时那间破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晚不是轻易和他人倾诉心事的性子,就算是萧清序也绝不会
这样一想,袁玑如遭重击,脑中不断盘旋着六岁破庙的那一夜,尚榆晚对他说过的话。
【谢什么谢,小事而已。你还好吗?身上的伤不少吧,你今天肯定没抹药。】
【你不是禁足吗?百里先生这是在护着你,那小毛头不敢动我,却不一定不敢暗着来害你。】
【上次是我冲动了,把我赶出来也没事啊,我家里也有好多书呢,我自学成才!我也很聪明的!】
【这样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揭开你伤疤的。】
【你不如和我交朋友?我爹很厉害的,和我做朋友对你来说是件好事。】
【嘿嘿,因为你聪明啊,学得比我好,还比我快。我想着跟你交个朋友,你以后要是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啊。】
【我让你早点回去认错领罚是在帮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百里蒲那老先生有多顽固!】
【袁玑】
【袁玑】
“姐姐!”
袁玑倏然回神。
他见男孩忽然停下脚步,喊道:“你和姐夫很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