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正是因为袁玑此人心思毒辣,对待敌人无所不用其极。
让他来想出一个师出有名的噱头,再好不过了。
尚榆晚眨了眨眼睛。前世她与这个人交往不多,因为用娘的话来说,他就是当代贾诩——娘家乡的一个前辈。
娘似乎蛮喜欢那个叫“贾诩”的人,但对尚榆晚,她还是叮嘱不要过多接近那样的人,不然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这个人在百里蒲身边,不知对萧清顾来说是福是祸。
暗中守着萧清序的白逍野和程一水:“”
这两人干什么呢?躺那上边唠嗑不硌得慌吗?
尚榆晚正沉思,忽觉眼花缭乱,有什么东西蒙到眼上。伸手一摘,是片花瓣。
岳城的百姓过春花节都喜欢点一盏春花灯,在灯底放上一小袋花瓣,放飞到高空。
那袋子是网状的,可以使花瓣从空隙中掉出来,随风飘散,宛若一场花雨。
花瓣落在尚榆晚和萧清序的脸上,身上,手边。
一阵缄默。
花落如雨,吴钩高悬,不知为何总觉着更奇怪了。
到最后,尚榆晚取下脸上的花瓣,还是选择先一步打破沉默。
“你的身份,还有你当真不愿与我说?”
萧清序过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嗯字。
“为什么?”
“我说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萧清序终不再瞒她,“我命不久矣,你知道的。”
“——是因为我?”
“不,是我。”
尚榆晚猛然转头,正好直直的对上萧清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