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还是折腾了半宿,在越竹表明只是有任务在身所以没有听从公主之令后,萧清序让官兵和楼客去再三探查游叩军走没走干净。
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才说:“走吧,回去歇着。”
他身子弱,要撑不住了。
萧清顾见越竹确没敌意,转身没走出几步就倒下了,亏的尚榆晚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萧清顾半倒在她怀里,脑袋靠在肩上,差点哭出来了。
“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萧清顾要碎成渣渣了。
她游历大虞多年也不曾见过兵临城下这般盛况,马蹄子都差点踹脸上了,就算存了死志,也免不得又惊又怕,能硬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尚榆晚嘴角轻轻揉开一分笑意,眼底闪烁着心疼的微光,把她背到背上,“走吧,属下带您回去歇着。”
“不许自称属下,要自称我。”萧清顾吸吸鼻子,推了推她,“你放我下来,又不是铁打的,不累啊?”
“不累。”
听出她尾音微颤的众人:“”
为了保下鲁州城机关算尽,明毒暗箭都使出来了,顶着的压力不比萧清顾少多少,还说不累呢。
尚榆晚走出几步,转身,冷着脸问:“愣着干什么?后半夜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