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兵临城下,颇有几分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意。
游叩国身为岛国,骑兵本就不精,此次竟会有这样的大手笔。
尚榆晚眯了眯眼。
洛圭是个长相阴邪的男人,和刘梦遥有些相似。
他果然和这孩子说的一样,自以为胜券在握,看到鲁州城城墙之后反而放慢了步子。
尚榆晚站在城楼之上,一眼就看到那张略有些眼熟的脸。
她左手边站着一名楼客,楼客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抵在刘梦遥喉间。
刘梦遥远远儿的看见那张曾经无比敬仰的脸,心中憎恶万分。
“他和我娘,原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尚榆晚低眼看去,出声提醒,“注意表情,别漏馅儿了。”
刘梦遥的脸扭曲几瞬,随后变成一副惊恐万状委屈至极的神情。
尚榆晚:“”
这孩子还挺会装。
洛圭一眼就看见了城楼之上被“挟持”的刘梦遥,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之色,随即面色严峻。
胯下马停下了蹄子,他身后站着排排将士,高声喊道:“大虞朝不仁不义!利用我游叩九公主借腹生子,意图以驸马爷之位涉足我游叩朝政,今挟持我游叩皇孙!罪大恶极!罪不容诛!”
“罪大恶极!罪不容诛!”
“罪大恶极!罪不容诛!”
游叩军士气大涨,似有排山倒海之势,城楼上的百家楼众人以及数百官兵俱是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