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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梦遥稍稍安抚住祝郝,起身去开门。

他的视线落到信笺和木盒上,“什么东西?”

尚榆晚的语气微不可见的夹杂着一丝怜悯,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他,“你自己看看。”

“这簪子,是你娘的。”

刘梦遥猛地抬起头直直看向她,先是一愣,随后眼眶变红。

“你,你说什么?”

尚榆晚的眼尾微微下垂,声音轻柔,“你拿进去看吧,有什么话要说,就出来找我。”

刘梦遥嘴唇颤动,一把将信笺和木盒夺过来,转头就冲进房中狠狠把门关上。

祝郝发觉他的不对劲,连忙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

刘梦遥的胸口起伏不定,薄薄的后背靠在门上,颤手打开木盒,半支簪头静静躺在里面,引人注目的是那朵被人细心雕刻的月月红。

月月红,是舅舅和他说过的,母亲最喜欢的花。

刘梦遥将另外半支簪尾拿出来,一点一点将其拼凑。

是同一支簪子,他磨尖了簪尾,另一边却一点也没动。残缺的簪头簪尾终于在这一天,重新拼凑完整。

如坠冰窟。

第71章 前后无路,游叩起兵

刘梦遥打开信笺,一字一句的看完,一个一个的反反复复的看。

热泪夺眶而出,他下意识死死咬住虎口让自己哭不出声,身体缓缓下落。

祝郝也看见了信笺上的只言片语,红了眼眶,无声无息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