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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榆晚看了一眼萧清序,见他没动作,便先一步拿起来细细查看。

“但我们人手不足,洪灾又来的突然,终归还是等到附近城池增援的人手到了才敢让副楼主另外带着一支人去寻找监察水则碑的官员。”萧清顾接着宋平生的话继续说下去,“尸首是在卯时找到的,是一个叫刘子齐的人,他的尸首是找到了,不过凶器却没找到。”

“凶器?”尚榆晚眼眸一转。

萧清顾点点头,这会儿也不是打趣的时候,神情十分正经,“按照仵作所说,是一支比寻常簪子还要小上一半的短簪,像是被人特意断成两半,取了簪尾那一节,还被刻意打磨过,宛若一根尖刺一般,藏在七八岁小孩的手心都不一定能发现。”

验尸单上还写有一条:凶手气力不足,以背后突袭死者脖颈得以杀之。

尚榆晚眼神稍冷,“游叩国的手段。”

宋平生生在鲁州城,养在鲁州城,长大后又在城中肩任监水官,对游叩国的手段不敢妄称熟烂于心,但还是略知一二。

他道:“按照以前的例子,这的确是游叩国在鲁州城常用的手段,但这次,有一点不一样。”

“城主有何见解?”尚榆晚对游叩国的了解终归来自于前世在家中书阁得到的信息,到底没有宋平生这样亲身经历来的可靠。

“尚大人不妨再多看一看,上面可有写【死者面部多次被人刺伤】?”

尚榆晚定睛一看,“有什么问不对。”

众所周知,游叩国和鲁州城春夏之时的情形差别不大,每逢春夏都多有暴雨汛灾。游叩国多年以前便对大虞这一块肥肉虎视眈眈,按理说不应该

萧清序在此时突然发话:“游叩国往日派来的孩子,只会搞些动静,骚扰鲁州城,让水利修缮无法继续,但也不会直接杀了监察水则碑的官员,让大虞和增国抓到这么大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