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
“抱歉,是我的不是,还请楼主莫要因此伤了身子。”
尚榆晚一边擦掉涌出的眼泪一边站起身,屈身行礼:“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离开的背影故作无异,看似与往日没有两样——溅落在地上的泪珠出卖了她。
萧清序摘下面具,鲜血再也压抑不住,从嘴边流出,干净的衣衫再次被血晕染。
他伸手捂嘴:“咳咳进来吧。”
楼客闻声而入,看见萧清序嘴中流血,心惊道:“属下这就把姬医师请来!”
此时暴雨已经停下,姬素闲正在外边救治受伤的百姓和楼客,刚听到尚榆晚回房的消息,之后就被楼客急急忙忙的拉过来。
她冲进房中,“萧哥!你”
萧清序这时恰好把嘴边的血迹擦干净,看起来压根儿没事。
他的视线往右移去,眼神宛若腊月寒冬,“你和她都说了什么。”
姬素闲当即脸色一变,“怎么,你要杀了我不成?”
“若是他人,你早就死了。”
姬素闲哼了一声,“那又如何?除了你的身份,该说的我都说了。”
萧清序怒声道:“姬素闲!”
“楼主!”姬素闲也有不少怒气,“你别忘了,你是百家楼楼主!是我们的主心骨!”
“百家楼里没了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任枭师父把百家楼交给你不是让你为了一己私情丢下这一大帮子人不管不顾!”
姬素闲将从郸城之后所增长的怨气尽数吐露出来。
“萧哥,我当你是我哥,是我的兄长,在我心中你和我师兄一般无二。可你呢,你做了什么?”
“你也要学着任枭师父的样子去殉情?去为了一个女子,为了男女情爱丢下我们,丢下百家楼那么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