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对萧清纪和宰相都动了手,想必长公主那边也不会好过。”
萧清序点了点头,“不过她毕竟是长公主,能让圣上唯一庇佑多年的妹妹,根基定然深厚,此次萧清纪做的很干净,没有让火烧到长公主身上,要说真的有什么,想必是长公主放在他那儿掩人耳目的一部分银两被圣上以某种名义挖走了。”
尚榆晚脑中转了转,“这么说来,那老东西一早就知道长公主和萧清纪暗中有所勾结?”
火光描绘着尚榆晚的轮廓,显得她沉思之时愈发的沉鱼落雁,萧清序竟一时有些看呆了。
尚榆晚发觉萧清序在走神:“?”
萧清序反应过来,连忙扭过头盯着信笺,“夜已深了,不如你早些休息?这里有我,你只管忙你的,后边有我帮你。”
尚榆晚果断拒绝,“你一个身弱之人,怎能让你这般操劳?以前没少背着我忙到大半夜才睡吧?”
“”萧清序有点心虚,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新送来的各种消息,时不时搭上几句话。
“你后来怎么带着人跟过来了?”
“直觉。你怎么认出是我来了,你眼力那么好?”
“我也是直觉。”
“萧清纪被关禁闭,长公主也在老东西手上吃了瘪,他们两个应当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
“最近要小心琅绛人,他们两个不敢再动,但琅绛那边说不准,大虞和琅绛的商流宴也快要开始了。”
“商流宴看来,忙完鲁州城的事之后得去京都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