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序斟酌片刻,才开口:“尚家冤案,与圣上有关,否则他不会派出龙武军来抓我们。”
尚榆晚对此并无讶异,他们的动作并非完全隐蔽,若是京都那边除了太子没有其他人站出来她反倒会觉得奇怪。
“你身上可有受伤?”
萧清序摇摇头,“昨日吃的都是补药,没有大碍。”
尚榆晚想到昨夜那一股子冲天的药味,“当真?”
“当真。”
尚榆晚点点头,面上不显,心里却在嘀咕。
这个人到底是虚成什么样了?吃点补药而已,药味能重成那样?
萧清序心中苦笑。
若药味重成这样的人是十二或是尚明奇,尚榆晚是断然不会这样轻易相信的。
尚榆晚看向窗外,望着日头刚出来没多久就又被阴云覆盖,“昨夜的雨水涨了多少?”
“足有一尺高。”
“太子那边可有动作?”
萧清序自己说着也觉得奇怪,“照常让城主加大人手去修筑堤坝还有挖渠一事,他动用了自己带来的粮食补给,负责挖渠筑堤的难民怨愤之声小了很多,已有人不经意得知是太子在背后默默相助,现在他的名声可算是水涨船高”
尚榆晚察觉到他欲言又止,问:“还有什么?”
萧清序两条眉毛拧在一起,着实不解,“盯梢的楼客说,太子的脸似乎被人打了。”
尚榆晚:“?”
被打了?堂堂太子被人打了脸?
“可有查出是谁打的?”
萧清序摇摇头,“此事被捂的很紧,几乎没有透出风声,是楼客冒险进府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