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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榆晚和萧清序不是要看在增国地形的沙盘上如何行军打仗,而是思虑如何解决水患。

“大虞曾多次派遣能人前去修缮增国水利,拨下去的银子也不少,你可知为何不见成效?”

尚榆晚扫眼看去,拿了个小旗插到临近增国的游叩国上。

她脑中转了转,答道:“它立于我大虞海外东方,虽只是个岛国,国力却不容小觑,阴险手段层出不穷,亦是堪称不要脸的顶尖之国,十个孩子里面有八个都有可能是养出来的杀人利器。”

“游叩国近几年没少来骚扰增国,修渠建坝时常被打断,偏偏跟泥鳅似的来的快跑的也快,叫人抓不住错处,师出无名,镇东将军不能出兵讨伐,不然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大虞可不想以残暴弑杀之称扬名天下,如此一来哪能修好。”

尚榆晚提起银子就想起那日看的账册,心中难免来气,“你说的银子不都进了宰相的口袋了吗。”

不过萧清序还未开口,尚榆晚便立即把那股怒气压了下去,还否认了自己方才的话。

“也不一定。宰相或许只是个钱袋子,还是个破了洞的袋子。那背后之人定然吃的不少,她与太子现在虽似不同心,却仍是一丘之貉。”

萧清序伸手把一个小旗插到增国东南方向的一座城里,“太子此行许是引我们前去,不知那人又给了什么命令,让太子甘愿赴增。”

他这话只是随口一说,却勾得尚榆晚心中的疑云又浮上来了。

承明帝是大虞君主,不会干出吞吃自己百姓银钱这样的卑劣之事,可若不是他,到底是谁?

大虞内谁有本事让太子听话成这样?

萧清序没等到尚榆晚的回话,低头看着沙盘,眼神微变,“你先前去找张久全‘做生意’,是断定了他不是叛国贼人那边的人?”

尚榆晚回过神,听出他言外之意,“楼主大人可听过一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