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也保护好自己吧。”
尚榆晚愣了愣,“什么?”
姬素闲一想到那天十二的眼神就打个寒颤。
“你睡了四天,今天刚醒,不知道也正常。那天那些黑衣女子有一大半是十二杀完的,有几个还是虐杀,眼珠子都给搅了。”
尚榆晚瞳孔微缩。
“她那天身上流的血和其他人的血混在一起,半干不干,成了一件血衣。”
姬素闲的话在尚榆晚脑中回荡。
“她那天险些真的疯了。”
“若你真出了什么事,真不晓得她会变成什么样。”
“……多谢。”
姬素闲摆摆手,“没什么,几句话而已。收拾好了?走吧,吃饭去。”
尚榆晚醒来的时候就将近午时了,简单收拾好自己之后和大家伙一起用午膳。
用膳时,尚榆晚看居共澄对陆何影一脸防备,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姬素闲哼哼两声,“他人老啦,手脚不利索,把咱们阿澄的火桶炮弄坏了。”
陆何影眼上的青黑还未消退,默默吃饭没有说话。
居共澄见尚榆晚有些不明所以,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说道:“我的火桶炮只有六个,足足能炸毁一大座山!”
“阿澄,别夸大了。”
姬素闲对分量多少的把控最为精细,居共澄撇撇嘴。
“夸大是有些但也比一般的火药威力高出好多呢。”
尚榆晚并不是很懂机关火药那些东西,只是点头认可,“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