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榆晚的手开始渐渐收紧,声音变得有些冷了:“我问的是你,不是圣旨。”
李孜习看着帷帽的那一层白纱,心中滋味千万,他答道:“没有。”
收紧的手骤然放开,随后奔涌而来的便是无休止的恨意。
尚榆晚极力稳住自己,一字一句道:“他,没有叛国。”
李孜习先是一默,随后微微低头,“我不知。”
“——李大人。”
李孜习微微仰起头,抬起双眼。
“你说你不知我是谁,那我便告诉你。”尚榆晚的手摸上了头上所戴帷帽,“我是晚儿。”
李孜习眼神一僵。
帷帽摘下,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映在他那双有些许浑浊的眼睛里,带给他一丝清明。
“我的全名,叫尚榆晚。”
“你”李孜习久久说不出话,“你”
真像啊。
李孜习心想。
小姐幼时没有那颗红痣,也不是桃花眼,而是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虽然她们两个人的脸长的完全不一样,可这样的眼神,仿佛,仿佛她就是长大后的小姐。
李孜习忽然轻笑,方才那一瞬的失态似乎只是错觉,“祈王妃已死,姑娘顶着她的名号,不知要受多少明枪暗箭。”
“那又如何。”尚榆晚压下心中澎湃激荡的情绪,不断默念冷静。
“尚家与我有恩,不能不报。”
“姑娘有情有义,佩服。”
“那不知李大人,可愿陪我演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