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来的突然,棋子散落一地,尚榆晚依然心静如水。
“将军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张久全刚刚那一下只看见尚榆晚的下半张脸,但依旧认出了她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孩子。
他缄默良久,最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上面刻着张字。
张久全把令牌推向尚榆晚。
“拿去。”
张久全压着自己变粗的呼吸,努力保持原本的状态不让尚榆晚发现端倪。
“这个令牌你拿去,不管你想做什么,李孜习见到了自会听命于你。”
尚榆晚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将令牌收入袖中,“多谢将军。”
“夜色将晚,小女就不打扰将军了。”
尚榆晚带着人告辞离开,张久全提醒道:“怎么来的怎么出去,府里有眼线。”
尚榆晚等人闻言默认下来,他们也没想过大摇大摆的回去。
回去的路上,尚榆晚心想着这次行动还挺顺利,还以为要耗费许多口舌大战一夜呢。
在尚榆晚记忆里,张久全是个有些认死理的人。
“对了,副楼主。”
陆何影这时候把面具别在腰上,闻言扭头,“怎么了?”
“那密室里有什么?”
陆何影沉默三息,道:“一些小孩用的兵器,一套陈旧的”
“镇西将军的战甲。”
尚榆晚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