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榆晚抬脚走入房内,就看见一个发型潦草的少年趴在书案上埋头苦干,在图纸上涂涂画画,嘴里还念叨着一些话,他周围全是散乱的图纸。
“这里不行,要改要改”
跟着进来的程一水正要开口,尚榆晚伸出一指抵在唇上摇摇头,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安安静静的闭上了嘴。
居共澄满心满眼都是千机线,尚榆晚都避着地上的纸走到案前了也没发觉。
“成了!”
居共澄画着画着突然大叫一声,把炭笔啪的一声按在书案上,脊背随着兴奋的情绪瞬间挺直,眼神却没舍得挪动半分。
程一水轻咳两声,居共澄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炭笔的颜色。
“程哥?”
居共澄看见尚榆晚,愣住了。
他虽然一直都跟着楼主到处跑,却极少出门见人,对面前的尚榆晚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程一水对他这个花脸猫简直没眼看,提醒道:“这位是尚榆晚尚大人。”
居共澄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尚榆晚浅笑,“我们来找你有事,想借你人皮面具一用。”
居共澄心中明了,“程哥,你躺榻上去。来人——”
一名楼客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在。”
“去端盆水来。”
“是。”
看着居共澄从楼客手里拿过水盆走向躺下的程一水,尚榆晚不明所以,问:“这是作何?”
居共澄从木盒里取出三张下半部分剪了两个洞的丝绸帕子盖到程一水的脸上。
“人皮面具轻薄易坏,要想戴上需得脸部足够湿润才方便一点一点贴上去且贴的紧致。”
尚榆晚明白了,“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