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棺置于牌位之后,桌上放着贡品,烧着三炷香,周围漆黑一片,天上飘来寥寥几张冥钞。
尚榆晚望着令牌,耳边隐约传来哀乐。
她还是不明白。
报君台上信,忠君镇燕西。
这句话盘旋在尚榆晚的脑中,宛若附骨之蛆,一点一点的将她蚕食殆尽。
忠君镇燕西
一股可怖的恨意在心中喷薄而出,势要将尚榆晚的身心尽数绞杀——他们不信你!他们杀了你的妻女、杀了你的清誉、他们杀了尚家满门!!
天家无情,背信弃义,忠臣尽去!!!
尚榆晚猛然睁开双眼!
“——真是梦啊。”
这种如坠深渊又忽然落回实地的感觉,让尚榆晚抬臂挡住双目。
头还有些疼,她得缓缓。
“醒这么快?”
姬素闲恰好回来药房,瞧见榻上的人大口呼气,忙过来把脉。
姬素闲的手一摸上去就沉默了。
“姑娘,你要不吃点迷魂药吧。”
她真是搞不懂这二人。
一个连脉象都快摸不到了,另一个再这样下去脉象就要爆了。
“我待会儿写个方子,把迷魂药的药方药效也都改改,晚点送到你房中去,你先去用膳。”
尚榆晚缓过劲儿来,起身道谢之后便要走。
姬素闲叫住她,“等会。”
尚榆晚看过去,“还有何事?”
“姑娘可知水车?”
尚榆晚:“”莫不是觉得她睡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