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昨天实在太累了……我看厨房有热水,就……就用了。”
“真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那是您留着用的。”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脸色,紧接着又无比真诚地补充道:“您别生气,我这就去给您重新烧一壶!”
那女知青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呵!”
“你还?”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上下刮着许婧婧,满是轻蔑和不屑。
“你用什么还?”
“你以为这水是水龙头里拧出来的?这柴是煤气灶上点着的?”
女知青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着厨房角落里那口半满的大水缸。
“这缸水,是我们几个同、志,天不亮就去一里地外的井里,一担一担挑回来的!肩膀都快被压断了!”
她又指向灶台边那一小堆劈好的木柴。
“这柴,是我们昨天下午上山砍的!手上都磨出了血泡!你以为这火是随便就能烧的吗?”
许婧婧彻底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是真的没有想这么多。
在她看来,不就是一点水和柴吗?城里一毛钱都不值的东西,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这个女人,简直是小题大做,不可理喻!
就在这时,谢成军的房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他显然也已经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