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化为实质:“你该不会是想说,你配得上吧?”

!!!

李红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整个人都僵住了。

后面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眼神开始疯狂闪躲,脸颊“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根本不敢再去看龙沛野的眼睛。

她那点龌龊心思,就这么被赤地掀了出来,晾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

一个带着浓浓鼻音,又软又糯的声音,从龙沛野的怀里幽幽地传了出来。

一直扮演着受惊小兔子的许相思,悄悄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此刻已经没了半点泪意,反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

她看着窘迫到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李红,笑盈盈地开了口。

“唉,有些人呐,就是家里没镜子。”

她的声音清甜,话里的内容却毒得能让人呕血:“难道尿也是哑光的吗?”

这话一出,院子里本就死寂的空气,仿佛又被抽走了一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哑光?

尿?

这都什么跟什么?

就连龙沛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都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