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嫂立马附和:“你多放点海鲜,那个有营养!”

话音刚落,严嫂子已经冲进厨房,一把抓起大米,又捞出几只新鲜的小虾和蛤蜊。

锅铲翻飞间,她嘴里还不停地嘀咕:“小许啊小许,你可不能有事啊……”

另一头,医院门诊大厅人声鼎沸。

龙沛野抱着许相思一路挂号、缴费,把怀里的人护得死死的,不让别人碰到半分。

护士递过体温计,让量体温。

许相思坐在椅子上,小脑袋靠在龙沛野肩膀上,两条腿软绵绵地搭拉着,看起来蔫巴极了。

体温计夹到腋下,她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窝在那里,只剩下一双睫毛微微颤动。

龙沛野低头看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摸额头,又探探脖颈后面——烫得吓人,他眉头皱成一团麻花。

他忍不住轻声问:“难受吗?是不是晕?”

许相思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真难受还是撒娇,总之就是往他怀里蹭个不停,好像只有贴近他才能舒服一点似的。

忽然,她手指无意识地扒拉到他的肚皮上,在衣服下隔着布料胡乱摸索两下,还带着点儿疑惑和委屈:

“喂……龙沛野,你不会趁机占我便宜吧?”

这一句话,说得又软又糯,还带着鼻音,全然没有力气,却偏偏带出三分撒娇七分理直气壮,让旁边路过的小护士都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龙沛野哭笑不得,无奈道:“我是怕你发烧太厉害,再烫坏脑袋……哪有空占你便宜?”

但话虽这么说,他低头瞄了一眼,那只白净细嫩的小手还赖赖地按在自己腹肌上,不走也不松开,就那么若有若无地揉两下、戳一下,好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到底是谁占谁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