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沛野耳根子更红了,但还是把毛巾又细细地在她发梢捏干水分,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毛巾。

“好了,可以睡觉去了。”他说完,又瞥了一眼桌上的姜汤,“要不要现在喝口?凉是凉了点,不过……”

话没说完,就见许相思嫌弃地皱起鼻子,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喝!冷姜汤味道更冲,我宁愿生病也不喝这个!”

她一副死活都不会妥协的架势,好像防贼似的盯着那碗姜汤。

龙沛野无奈极了,只能叹气:“真拿你没办法……赶紧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知道啦!”许相思扭头回房间,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嘀咕,“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唠叨……”

夜色渐深,小院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锅碗瓢盆偶尔碰撞出的清脆响动,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龙沛野已经穿戴整齐出门去了。

他把早餐热好、摆在灶台上,然后悄无声息离开,不惊扰主卧里的人。

而另一间房里的许相思,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她却连翻个身都嫌累,一直赖到十点多才揉着眼睛爬起来。

刚一起床,她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鼻子堵得厉害,说话都有点瓮声瓮气的感觉。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下意识摸摸自己的额头,又试探性吸吸鼻子,总觉得呼吸不过来似的难受极了。

“不会吧……昨晚真给自己作出病来了?”她自言自语,小脸皱成一团,有种预感不是太妙。

本想着洗漱一下就能缓过来,可谁知越动弹越觉得浑身乏力,脑袋晕乎乎的,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飘忽,每一步脚步落地都软绵绵的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