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如梦差点没被这句话气得当场昏过去。

她看着许相思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恼羞成怒到了极点,口不择言地吼道。

“龙营长对你这么好,你又为他做过什么?”

她像个审判官,指着许相思的鼻子:“他一个男人,在部队训练保家卫国已经够辛苦了,回到家还要伺候你,做这些女人该干的活!”

“而你呢?你就在家里睡大觉,只知道享乐!你为他付出过什么?”

许相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定定地看着白如梦,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只剩下一片平静。

那平静,比狂、风、、暴雨更让人心悸。

“我做了啊。”

她说:“我每天,都给他一块钱呢。”

许相思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白如梦,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这可比你这位文工团同、志,每天的工资都要高吧?”

白如梦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块钱?

每天?

这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这跟直接拿钱往她脸上甩有什么区别?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冲得她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你这是在拿钱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