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沛野看在眼里,也没多劝。
他知道,她心里装着事,逼她也没用。
他自己倒是吃得飞快,风卷残云一般。
吃完饭,他利索地收拾了碗筷拿去水槽边清洗。
哗啦啦的水声中,许相思站起身,默默地走到柜子前,打开了那个龙沛野放钱的铁皮盒子。
她从兜里摸出一张一元钱的纸币,平平整整地,放进了盒子里面。
“咔嚓。”
一声轻响,铁皮盒子又被盖上了。
正在洗碗的龙沛野动作一滞,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啼笑皆非。
这个女人,还真是……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给他发“辛苦钱”呢?
真是算得比谁都清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龙沛野就去了部队。
而许相思就跟平时一样,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海岛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只想再睡个回笼觉。
“砰!砰!砰!”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再次坠入梦乡时,院门被人擂得震天响。
那力道,又急又重,像是要拆房子。
许相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谁啊?!
一大清早的,投胎吗?
她憋着一肚子火,从床上一跃而起,胡乱套上衣服,趿拉着拖鞋就冲了出去。
“哗啦——”
她一把拉开院门,满脸的起床气,张口就骂。
“有病是不是!大清早的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