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龙营长家那巴掌大的地方,塞下那些男人都挤得慌,还拖家带口的,坐得下吗?”

“就是!”另一个刚来的军嫂也帮腔,“我看就是有些人自己心里龌龊,看什么都脏!”

几句话,让嚼舌根的女人们顿时哑了火,脸上有些挂不住,悻悻地散了。

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就在这海岛的午后,悄然掀起。

这些话,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许相思的耳朵里。

她当时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手帕。

听完邻居善意的提醒,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手帕用夹子仔细夹好,抚平上面的褶皱。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

她抬起头,看着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的手帕,眼神平静无波。

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之后两天,她当真就跟没事人一样。

日子过得,比在沪市的家里还要舒坦。

部队每天清晨的起床号,嘹亮得能掀翻屋顶。

可许相思睡在里屋,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继续雷打不动地睡。

龙沛野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出门前,还会特意帮她把房门带上。

等她一觉睡到自然醒,外面早已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户纸,在地上洒下暖融融的光斑。

她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梳头。

等到中午,龙沛野准时从训练场回来,领着她去食堂吃饭。

下午,院子里的那张躺椅就成了她的专属宝座。

她或躺着看书,或戴上草帽小憩,任凭海风吹拂着裙摆。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哉游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