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刘嬷嬷带着马车追来,“四殿下说了,公主年纪小走不了。还是马车快些。”

“皇兄何时如此体贴了?可是走的话,就可以和姐姐说更多话了,姐姐想坐车嘛?”她还是反过来征求自己意见。

“公主决定。”

嘉禾:“那我陪姐姐走去宫门,姐姐下回,还带小玩意进宫来看我。”

“是。”

酉时从饭厅用完饭回来芙蕖院,庭雪看着她额头肿起的一个包,心里难免有气。

“我说什么来着?小姐,下次还是让我跟你去吧!”

“也是我没注意,你把公主刚差人送来的药收好,抹了那么多应是够了。”她一手够到条案旁的药膏,另一手则是拿起铜镜查看伤口。

随着姜月吟挥出去的纤纤玉指,恰巧与进来换烛火的秋兰撞上,

‘啪嗒’声响起,姜月吟骤然因烫缩回手,手中的药膏不由得滚落,秋兰听见自家小姐出声,不由得慌神,竟同时松手扬了手中烛火。

“奴婢烫伤了小姐,奴婢该死!”

“快起来。”

时值六月,天干物燥,蜡烛恰好掉在帷幔旁,风一吹,无疑是助长了落地烛火的势头。

火苗迅速燃起,顺着帷幔,完全失控地直充房梁。

“起火了!小姐!”庭雪刚一回头,火势已经有蔓延的趋势,忙拉起姜月吟二人便往外冲。

几人刚要逃离,偏偏房梁砸下拦了去路。

“怎么办姑娘!奴婢不想死啊!”秋兰顿时哭出声。

“庭雪还算淡定,一瞥外室,原本冬日香炉被夏日里的冰取代。

缸中恰好还有未融化完的冰。

对了!被子!

见她往里走,姜月吟频频忆起梦中场景,赶忙叫住:“庭雪!别去!”

奈何庭雪还是跑进了里室,拽起被褥就要往外走,下一瞬间,大火完全将她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