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御膳房给你做。”

“不要不要,御膳房做的不好吃,外头摆的小摊贩才好。”

……

姜府,前厅。

“荒唐!简直就是荒唐!”姜义就近将眼前的茶杯扔出,砸在地面后顿时成片。

姜母端坐在左侧,眼见他朝嫡长子发怒,免不了几句冷嘲热讽,“老爷,我看这屿儿,想去征战四方,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索性让他去吧!”

“你以为习武是这么好的事?你母亲临死前怎么说的?将来是要你考取功名的!如今乡试已过,你不认真备考接下来的会试,你却!”

“儿子心意已决,儿子本不喜欢读书,儿子有自己的想法!”姜枫屿低下头去,抬手与眉齐平,不改原话。

“我果真是对你缺乏管教!不行就是不行!你死了这条心!”

姜月吟在此时进了垂花门,正想走向左侧青石板小路回院,抬眼便见前厅坐着的父亲母亲。

跟前似乎还跪着……大哥?

“芙蕖给父亲母亲请安。”

“起来吧!诗会回来了?”姜父收敛了几分脾气,话语中倒是透出几分温和。

“是,哥哥这是……”

相比于姜父的极力反对,姜母倒是看开许多。

左右这嫡长子处处压嫡次子一头,倒不如让他弃文从武,最好死在战场上,反而合了她的意,“你哥哥想着弃文从武,哎哟我说老爷,让屿儿去吧!”